洗完澡,我很野蛮的用手往脸上涂面膜,没有戴眼镜,感觉脸上有点蛰的疼。睁眼一看,满手的血。满脸的血。人血面膜。不知道有什么功效。
回北京好久了,一切的病都在慢慢的好起来。包括心病。可是儿子们的病却在严重起来。不仅屁变成了秃飘,三也第一次蔫不兮兮的发热了。老婆生猛的灌了一大碗生理盐水给它下肚。终于在第二天有了起色。天很冷,有雾,但一会儿就拨云见日了。
属猫的女人离不开阳光。
在回来的火车上,早晨的阳光照进车厢的时候,我很高兴的披着围巾蹲在床上靠在窗口一边吃婆婆给我的白兰地曲奇,一边拨脚趾。对面的男人看着我,然后对我说,你很喜欢猫吧。
鉴于他已经准确的猜对了同个铺室的所有人的职业,再加上他的大鼻子,再加上我手边正好带了卧槽送我的holmes作消遣之用,我直接给他起名holmes先生。大家都很高兴。
在火车上还和副主编大吵了一架,原本以为自己就会这样彻底的丢了现在唯一的一份职业。谁知道第二天去开会,谁都没有提起这事,我也就欺骗着自己在众人的吹捧中又欣然接受了下一轮的工作计划。
我依旧说,能在一毕业就得到那么好的机会,真的是我三生有幸。所以,我一定会谢谢卧槽和老郭。特别是老郭。
牛比的主编正式上任以后,所有的工作都变得明朗而有条理了。虽然开拍的日子一拖再拖,我也依旧第一次真实的感觉到了很好未来的感觉。然后老大对我说,你要去美国?我第一时间让使馆拒签你!我脸上傻笑着,心里却很感动。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人这样珍惜了。
文人嘛。就是这样,只要有爱才的人,我们就会拼了老命为其效力的!
不过话说回来,出卖我的人,去死!
财务说税可以退一半回来,所以很高兴的又创了点收。但是估计由于拍摄时间的推迟,下一轮的剧本要推迟,因此我的下一笔稿费估计也要推迟了。
苦。
生日怕体我被热出了毛病。不过两杯板蓝根下来,我又wake up my energy了。
那套奥尼尔的集子我让面条帮我留着了,太贵,暂时没有钱买。也确实没有时间去广院取。还有什么意大利戏剧节。去死!
很牛比的发现,我依旧无法释怀。
哪怕现在多充实,多好,毕竟已经不是自己最初要走的那条路了,回想起来,恨恨,也不甘心。
我最怕的就是不甘心,我最擅长的也是不甘心。
就像今天朱顾问给我上课时说的灌浆理论。我错过了,哪怕以后再怎么样补救,痛是永远在的。我越来越感觉到人生那种ab的局面了。在岔路口,选择了那个分叉,你的命运就完全不一样了。我的路在继续,并且我相信以后也一定会美好,但是我还知道,另外那条路的风景我是永远都没有机会看见了。
每想到这里,我就恨恨了,我就不甘心了。
苛求。
我想,我肯定会死于肺癌。
他呢?依旧在上课,练肉,以及上课和练肉之间。没有我。
今天统筹送给我一本日历,上面写满了有关于婚姻的明言,有些还是很有意思的。
世界上如果没有男人值得嫁,没有女人值得娶,那也就没有事情值得吵了。
深有体会!
对了,有一天在半睡眠的冥想期,我突然反思了我对于北野武的成见,我也重新认知了一下《玩偶》。如果不是我想多了,那玩偶还是不错的!真的!
我感觉自己的状态很好。除了一点点不甘心还有一点点无谓的苛求以外……